絕處逢生:用母愛與信念改寫的傳奇人生

文/周曉     圖/李月金提供

前言:那道通往車站的微光

2000年北京的冬夜,寒氣像是能凍結人的骨髓。凌晨五點半,整座城市還沈浸在寂靜中,連路燈的光暈都顯得縮手縮腳。

一個二十多歲、本該在暖和被窩裡做夢的年輕女孩,已經站在了廚房的灶台前。水蒸氣氤氳了她的視線,她熟練地翻動著鍋鏟,為的是讓十二歲的女兒,在每天上學出門前能吃上一口熱騰騰的飯菜。

十分鐘後,她牽著女兒的手,走在漆黑、狹窄且佈滿寒霜的胡同裡。從家到學校班車站的那十分鐘路程,對一個年輕女性來說並不輕鬆。北京冬天的五、六點鐘天還漆黑著呢,那種冷是鑽心的。

李月金回憶起這段往事時說:「你怎麼能讓一個十二歲的女孩自己去走這段黑路呢?」哪怕這個小女孩與李月金毫無血緣關係,只是她的繼女。

李月金語氣平靜的說:「我就是把她當成自己的孩子一樣來愛,自己的孩子你會嫌麻煩嗎?」

這不僅僅是一個「繼母」的故事,更是一個被醫學宣判為「廢人」的生命,在法輪大法的洗禮下綻放出奇跡,進而用無私守護生命的傳奇。

第一章:命運的絕境與曙光的乍現

在 1996 年之前,李月金的人生底色是灰暗且絕望的。

那時的她,剛剛結婚不久,卻因為一次醫療事故後的嚴重盆腔炎,生命跌入了谷底。中西醫全看遍了,還住了三個月醫院,也沒有治好。那種痛苦是摧毀性的,李月金描述道:「那會兒就是工作也不能做,家務也不能做,幾乎是一個廢人了。當時盆腔炎就是肚子裡都是爛的,就必須佝僂著身子、哈著腰才能舒服點。」

最讓一個女性崩潰的是醫生的斷言:子宮、卵巢、輸卵管全部發炎,不能生育了。這對於一個剛步入婚姻的年輕女性來說,無異於宣判了精神上的死刑。

病痛侵蝕的不僅是身體,還有性格。李月金變得孤僻、憂慮,與單位同事處得不好,受排擠。她在國家事業單位上班,眼見周遭的人為了仕途鑽營、拍馬屁、搞關係,她感到無比迷茫:「我那時候就對人生特別迷茫。我迷惑該怎樣做才是對的呢?如果跟他們一樣去鑽營、去爭、去鬥,我問自己這樣是對的嗎?我覺得不對。」

1997年5月,李月金和先生在北京附近的山上拍照

就在走投無路之際,法輪功出現在她的生命裡。那是一場為期九天的法輪功講法錄像班。當她第一次聽到師父(法輪大法創始人李洪志先生)的講法,內心深處那層堅硬的冰殼開始消融。

「我就覺得師父講的法理特別特別觸動我。」李月金回憶道,當她聽到要按照「真、善、忍」(法輪大法的指導原則)做好人時,那顆在鬥爭與病痛中疲憊不堪的心找到了歸宿:「當時我就覺得如果人人都能按照真、善、忍做好人,那世界該多美好!師父就是把宇宙法理,講得非常非常明白了,我就感覺特別震撼,我覺得只有這樣做人才是對的。」

就在她放下對病痛的執著、一心想要做好人的一個星期後,奇跡,發生了。

那是一個平凡的早晨,李月金驚訝地發現,自己那一直佝僂著的腰,竟然挺起來了。她興奮地說:「在不知不覺中,好像一個星期吧,有一天突然發現,我身體好了,不難受了。全好了!就覺得非常非常高興。我覺得只要身體不難受了,就非常非常高興了。然後我就可以正常上班了。我也沒想到我後來還能生育。」

1998年,得法之初,李月金就感到少有的輕鬆快樂,這是她開心的在家中擇菜做飯時的留念。

重獲新生的她,不僅身體康復,心靈也經歷了徹底的洗禮。李月金帶著燦爛的笑臉回到了崗位:「以前人家說我給人的印象都是非常憂鬱的,自從煉法輪功以後,全是笑臉了,心情也特別開朗。」

她在北京航空材料研究院的服務崗位上,一改往日的孤傲,開始主動承擔起最繁雜的工作,負責單位的訂票與接待。她還對所有人一視同仁,甚至那些曾經欺負過她的人,她也報以善念:「我都一視同仁的,大家對我的工作一致好評。」

「那時候社會風氣就是鑽營,大家都跟領導拍馬屁,我以前搞不了這些,活得特別迷茫。」李月金回憶道。修煉後,她不再計較得失,每天早來晚走,把辦公室打掃得乾乾淨淨。那些曾經排擠過她的同事發現,這個原本憂鬱的女孩變得愛笑了,做事也變得極其利索。領導和同事對她的評價發生了180 度的大轉彎,她成了單位裡公認的「打著燈籠都找不著」的好員工。她用行動證明,在物慾橫流的職場中,守住「真、善、忍」的底線,就能贏得真正的尊重。

這只是修煉的開端,真正的考驗,在那個叫做「家庭」的道場裡,才剛剛拉開序幕。

2000年,29嵗的李月金和12嵗的繼女合影。

第二章:二十歲的「媽媽」與那道「心性關」

2000年,一場家庭風暴席捲而來。

李月金的丈夫是二婚,與前妻有一個女兒。離婚後,雖然女兒判給了住在北京的前妻,但女兒卻一直同新疆的爺爺奶奶生活。2000年,一場關於撫養權的混戰在新疆與北京之間展開。爺爺奶奶疼孫女不肯放手,親生母親在北京有了條件又非要接女兒同住,兩邊打得不可開交。

在那個利益與情感交織的漩渦中,年僅二十多歲、還沒做過母親的李月金,做出了一個讓全家人震驚的決定:接孩子過來同住,無條件撫養這個孩子,並負擔所有孩子成長的經濟費用。

這不是一時的衝動。李月金心裡清楚:「我想到了師父和大法,我就按照師父說的真善忍來做,我答應爺爺奶奶的請求讓孩子過來一起生活。」電話那頭的婆婆聽聞此言,激動得不停地重複:「月金,你太好了,你太好了!」

然而,接納一個沒有血緣的孩子進門容易,接納一個孩子進入生命卻極難。

李月金將孩子當作自己的女兒。女兒來的時候十二歲,正值青春期,加上長期被爺爺奶奶嬌慣,生活習慣與李月金格格不入。當時的李月金,是一個有著極度潔癖、會跪在地上擦地板的年輕北京女孩,而女兒不講衛生、不幹家務,在炎熱的北京仲夏一個月不洗頭,頭髮結成了一縷一縷的鐵絲狀。

「當時我就想要按照法輪大法的法理做好人,我要把別人的孩子當成自己的孩子來愛。所以我就是含著淚去做。」李月金坦誠地說。

那是一段含著眼淚修煉的日子。每當感到委屈、感到私人空間被完全侵佔時,她就一邊流著眼淚一邊看師父的講法。她告訴自己,一定一定要做好,不能給大法抹黑。

她開始轉換角色思考問題。那個愛玩、愛清靜的北京女孩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個五點半起床做飯、細心為女兒刷碗、洗襪子的母親。女兒不聽話時,她就忍;女兒不高興做家務時,她就少說兩句,等女兒高興了再用修煉人的道理去引導她,並帶著女兒一起修煉。

感人的一幕發生在夏天的北京。那悶熱的桑拿天,女兒依然不肯洗澡,頭髮都跟鐵絲一樣了。李月金看在眼裡,急在心裡,但她想起了大法的法理。放下了潔癖的執著,開始耐心地、一遍又一遍地用大法的法理引導孩子:「我告訴她,作為一個修煉人你要有一個健康的、好的風貌展現給別人嘛,要不怎麼體現出好人來呢?就從這方面給她講一些道理。」

這份無私的愛,竟然化解了最難跨越的血緣隔閡。女兒一見李月金就不認生,特別黏她,連上班都要跟著。李月金去辦事,女兒就寸步不離,兩人肌膚相貼,親得像親生母女。女兒甚至對李月金說:「媽媽,你要是我的親生母親該多好!我想同你一起修煉。」她幼小的心靈能感受到,這個後媽跟她的親媽不一樣,因為李月金從不在她面前說親媽的壞話,反而教她要體諒親媽的苦衷。
李月金牽著女兒的手,走在漆黑、狹窄且佈滿寒霜的胡同裡。(ChatGPT製圖)

第三章:傳遞善良 800米跑道上的守護

李月金不僅自己修煉,還用大法的法理引導孩子。女兒來到北京後,雖然身處紛亂的社會環境,但在李月金的薰陶下,她懂得了如何用大法衡量是非。

有一次,女兒從學校回來,興奮地跟李月金分享了一件事。那是學校體育課的800 米長跑。有一個同學跑得特別慢,大家都跑遠了,那名同學被孤零零地落在最後,顯得非常窘迫。

李月金欣慰地回憶道:「女兒說要擱以前,她根本不會覺得跟她有一點關係。但是自從跟我修煉了法輪大法以後,她就覺得做人要善良,就陪著那個同學一起跑到終點。後來那個同學特別感激她,同學說,之所以跑得慢是因為她有心臟病,跑不快。同學特別感動,說我女兒能陪著她,不像別人在旁邊冷眼旁觀。」

女兒告訴李月金:「是因為修了大法,我知道做人要善良,要多替別人考慮,所以我才能這樣做。」

李月金聽完,深感欣慰。她看著這個曾經自私、嬌氣的孩子,在大法的光輝下長成了一個溫暖、無私的少女。這種道德的規正,比任何財富都珍貴。

「這孩子本質挺好的。尤其修煉大法以後,她從來不跟一些亂七八糟的人交往。明白好壞是非,嚴以律己。」李月金感慨道。

1998年5月,初學法輪功的李月金在北京近郊的戒台寺打坐煉功。

第四章:法光下的生命贈禮 超越醫學斷言的奇蹟

2001年,大法的神跡再次降臨。

那個曾被診斷為「輸卵管黏死」的身體,竟然奇跡般地懷孕了。全家人都覺得不可思議,連大夫都懷疑當初誤診了。李月金堅信大法,沒吃一粒藥,順利生下了一個大眼睛、聰慧健康的兒子。

「我抱著兒子就覺得特別恍惚、不真實的感覺。覺得非常非常幸福,終於體會到初為人母的那種感受了,特別特別幸福。」

兒子的出生,讓女兒感到了擔憂。李月金回憶道:「我帶女兒去我朋友家,一個朋友剛生小孩,我帶著她去看。我朋友的老公把我叫到一邊,他說你要注意點,你家那姑娘臉色都不好看。我才意識到,我兒子的出生,她確實是挺受刺激的。」

之後,李月金要求自己對待女兒和兒子要「一碗水端平」,甚至對兒子更加嚴厲,為的是保護女兒那顆敏感的心。

這份超越了血緣的母愛,讓兩個孩子雖不同母,卻感情極深。2008年,李月金因堅持信仰法輪大法被中共當局非法抓捕,隨後被轉往山西女子勞教所關押兩年。那是一段極其艱難的歲月。當李月金還在獄中時,原本嬌生慣養的女兒一夜之間長大了。

當時才十幾歲的女兒,承擔起了照顧幼小弟弟的重任。她在給李月金的信中寫道:「媽媽,你放心,我會把弟弟照顧好,我會帶著他等你回來。」這份超越年齡的成熟,讓李月金深知是大法的法理在孩子心中種下了善根。與此同時,她的丈夫表現出了極大的勇氣與情義。即便在不准探視的日子裡,丈夫每個月都會開車幾百公裡跑到勞教所門口,哪怕只是在門外轉一圈,也要讓李月金感受到家人的陪伴。後來丈夫在有機會見到獄中的李月金時,從未說過一句重話,只是噓寒問暖。

2019年5月13日,李月金在紐約參加集體煉功

第五章:用善念澆灌的家族燈塔與跨越生死的理解

李月金的善良不僅感化了孩子,也徹底改變了公婆對法輪大法的看法。公公原本在新疆生活,性格剛毅,最初對她的修煉並不理解。

公公是大學教授,婆婆是機要秘書。他們剛來北京住時,李月金曾因潔癖和不願被打擾而心有不滿。第一年,李月金雖然嘴上不說,但臉色上有表現出來,覺得他們住太久了,打擾了清靜。但隨著修煉的深入,她從大法法理中體悟到:「內心不改變不是真正的修煉。只有從內心真正的改變了,才是真修。」

她開始發自內心的關愛他們。陪他們逛街、遛彎,觀察他們愛吃什麼,就做什麼。當公公的農村哥哥來家裡,直接躺在李月金的床上蓋被子睡覺,李月金竟然一點也不生氣了:「那會兒我真沒覺得什麼,我一點都不覺得髒。我以前是有潔癖,都跪在地上擦地板的。他蓋上我的被子睡覺,我那時候都沒感覺了。」

公公婆婆被李月金的善良徹底征服了。公公說:「我來你這住著很舒心。」婆婆叮囑兒子:「你一定要珍惜小李,這樣的媳婦打著燈籠都找不見了。」

在2008年李月金被迫害關在勞教所期間,公公婆婆聞訊從新疆飛到北京,希望能探望獄中的她。當得知她不願放棄修煉、拒絕寫保證書時,公公也站出來支持她,稱讚她是:「一個很了不起的人。」婆婆流著淚對兒子說:「你要珍惜小李,這樣的媳婦哪裡去找啊!」丈夫更是在警察面前擲地有聲地說:「我知道我媳婦是個好人。」

最令人動容的發生在公公臨終前的一幕。2012年,李月金準備前往美國,而此時公公已被確診為癌症晚期。雖然李月金無法在床前盡孝,但公公在電話中告訴她:「我非常理解你要走的選擇,中共對人身心的折磨太厲害了,你不應該承受這樣的迫害。」一個經歷過中共歷次運動、深知體制殘酷的老人家,在生命的最後時刻,選擇了站在公義與親情這一邊。這份理解,是對李月金多年來無私付出的跨越生死的理解。她不僅用大法修復了自己的生命,更像一盞燈,照亮了整個家族回歸傳統與良知的路。
2025年1月,李月金參加社區義賣活動,捐獻個人製作的乾花藝術作品

結語:萬物有靈 唯善永恆

今天,身在美國的李月金,回望那段在北京走過的路,心中唯有對師尊的無限感恩。「如果沒有大法,我或許仍是那個在病榻上呻吟、性格偏激的廢人;如果沒有大法,我無法想像自己能將別人的孩子視如己出,能將潔癖的執著化作對親人無私的接納。」

「我一定要修成無私無我的好人。」李月金曾對提審她的警察這樣說。這不是口號,這是她用凌晨五點半的晨光、用洗淨的襪子、用不計回報的付出,一點一滴寫就的人生答卷。

這世上,最感人的力量不是權威與財富,而是在塵霾中依然能散發芬芳的「真、善、忍」的光輝。李月金的故事,像一盞燈,照亮了家庭的偏見,化解了血緣的隔閡,更在無數人的心中,種下了善的種子。

李月金說,「這一切,都要感謝師父,感謝大法的慈悲救度。」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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